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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的长征

大笑一声出门去,侧身已在江湖外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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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)《世说新语》(64)水边记事  

2010-08-14 15:52:28|  分类: 世说新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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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时的中国是个粗糙的年代,生老病死寻见多了,也就不太当回事儿。

  我家住在城乡边缘,出门百步就有口池塘,平常我们一帮孩子在那儿摘菱,捉蛙,逗蟹,并不惧怕什么危险。

附近有所技校,那些大男生喜欢戏水,夏日池塘总会听到些喧闹。有不走运的,扑通下去就没了影儿,于是,隔段时间就能看到妇人哭天抢地的场面。然而,炎热难耐总是战胜恐惧,平静了没几天,男生们嘻嘻哈哈的又来了,然后又会有一个背时的上不来了,水面上漂浮着一只滴溜转的篮球。。。。。。篮球浮力很大但不易抱住,不会水者常常被它耍了。

也有人说,那是先前的落水者在找替死鬼,然后自己好投胎,一茬一茬的,前仆后继,还真像那么回事儿。

我最初的学泳是在一个半腰深的水洼里,好像刚刚开挖的,池水浑稠如泥浆,虽然有些不爽,但还没有落水鬼发生,倒是让人放心。一帮孩子练了几天,我勉强能在水里划拉几步,但脑袋老是抬不起来,不过可以自己爬起来,自己觉得已经很是不简单了。

一个周日,大哥率领二哥和我到学校后面的“工农塘”游泳,他的水性很好,径自快活去了,半瓶子伎俩的二哥自告奋勇,背我横渡。到了深处我突然恐惧,用小胳膊紧紧楼住他的脖子,他立刻慌了手脚,两个小人儿在水中翻腾起来。。。。。。这边一阵惊呼,那边大哥飞身赶到,三把两把将我俩拖上岸,算是捡回一条小命——也省得我们不知要耗上多少日子才能寻着合适的替死鬼。

那时候孩子多,父母,学校都看不住,每年淹死几个实在算不得什么新闻,我的同学就有好几个去龙宫报道了。不过,粗糙的生活也养成了粗糙的生命力,我们这代人——当然是南方人,几乎没有不会水的。到了独生子女一代,大人都娇贵了,也有时间了,能管住孩子不下水了,因此,后来就常常能在电视上看到大学生还会淹亡的事情。

我女儿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游泳,这样再碰到落水了,发水了,咱就不担心是不是?就是大洪水真的来了,咱的孩子也能多坚持一会儿——如果走运,兴许还能爬上“诺亚方舟”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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